梁曼秋:“有三十?”
戴柯:“鬼知道。”
梁曼秋:“她到底结婚了吗?”
戴柯:“你一直研究她做什么?”
梁曼秋终于来到决定的边缘,“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戴柯:“那就不说。”
梁曼秋没料到戴柯那么干脆,可或许他也早知道,只是没挑明让她这个寄人篱下的“外人”知道呢?
也许戴柯今天看在她“屁股出血”的份上,对她分外耐心,基本有问必答。
梁曼秋趁机追问:“哥,你觉得阿莲人怎么样?”
戴柯被绕晕了也有脾气,“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觉得……”梁曼秋还是替戴四海保留一点父亲的伟岸形象,选择闭嘴,“阿莲挺好的。”
戴柯:“我爸又不是没发她工资。”
可能在戴柯心里,阿莲和戴四海依然是帮工和老板的关系。梁曼秋更加不能亲自搅乱他的认知,打破这份难得的平衡。
阿莲看到他们停车,张罗着吃饭,“回来得正好,菜刚刚出锅,今天烧了鹅血汤。”
戴柯皱了皱眉,“一听就腥。”
梁曼秋说:“阿伯做的菜怎么会腥。”
戴柯说:“一会你多吃两碗补血。”
梁曼秋双颊微烫,小声说:“我哪有那么严重,又不是失血过多。”
戴柯只是想到以形补形,顺口提一句,哪想到那么多青春期禁忌。
“谁跟你扯那个,反正我不吃。吃多点自己走路,下次我才不背你,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