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美。”戴柯泼她冷水。
梁曼秋雀跃不已,不恼反笑,进卫生间换下新衣服,好生收进新书包。
戴柯坐书桌前叠俄罗斯方块,单膝顶着桌沿,椅子的两只前腿离地。
梁曼秋绕着他斟酌半圈,扶着椅背,趁他失误惨重前开口,“哥哥。”
戴柯随意唔了声,梦呓似的,没抬头。
梁曼秋说:“阿伯说明年暑假我还可以来。”
戴柯打完一局,等升级时抽空望她一眼,眼神如古井无波,她来也好,不来也好,似乎跟他没多大关系。
“哦。”他又低头玩游戏,令她想不透就泥水工一样搭房子有什么趣味。
梁曼秋:“哥哥,你欢迎我来你家吗?”
戴柯:“随便。”
在梁曼秋眼里,没像山尾村的小孩一样把她拒之门外就是欢迎,她并不介怀他的冷酷。
梁曼秋:“明天暑假我一定会来的哦。”
戴柯蹙眉瞪了她一眼,“啰嗦。”
梁曼秋隐隐感觉戴柯就是纸老虎,看着可怕,实际并没有那么吓唬人。
戴柯忽然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明年我就没有暑假作业了。”
难道秘密交易做不成,他就不带她玩了?
梁曼秋较劲脑子给戴柯找活,“你可以预习初中的知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