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交也结交不上的宋董事长成咱们领导的女婿了,哈哈哈以后见咱领导,也要低头叫声爹。”
“感觉以后再也不用努力了,这就是抱大腿的感觉吗。”
“老陈牛逼,竟然能拿下宋拾染。”
陈惜池的手机嗡嗡嗡的响了一个晚上,各种供应商、上下游、从没联系过的一面之交纷纷给他打来电话,祝贺他女儿新婚快乐,自己有一份贺礼想要在婚宴上送给陈总的女儿吧啦吧啦吧啦,诸如此类别有用意的寒暄。
陈惜池并没有摆高姿态拒绝电话,而是一个一个听电话、回消息,在寒暄的同时趁机聊几句公司的商业活动,谦虚的推一推自家的主营业务,感谢对方对女儿的祝福,改日一定宴请大家等等。
陈惜池白手起家,和宋氏这种家族势力浑厚、族中晚辈自幼长在庇荫里的人不同,他只有圆滑世故、精明算计,才能在如今群雄争霸的经济中得到一隅之地。
陈惜池不怕被人看不起,怕的是给不了跟着他辛苦打江山的战友下属富足的生活,但陈惜池在圆滑精明的时候也有着自己的原则,他没想过四处宣扬自己与宋家的关系,以宋拾染的名义高攀结交,他只会像他如今做的那样,在机会来临的时候伸手抓住,仅此而已。
陈惜池这天晚上罕见的没有工作,有电话进来就接电话,没有电话就刷着社交软件,在看到海琼市南丰镇派出所发的博文时,他立刻给陈蜻蜓打了个电话。
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陈惜池说:“派出所说你被网暴骚扰了?你怎么没有告诉爸爸?”
陈蜻蜓说:“拾染当时已经处理过了,没事了爸。”
“好吧,你现在怎么样?在哪里?”
“在家,没事。”
“嗯,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及时联系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