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陈蜻蜓的男人见状立刻跑进了大雨里,陈蜻蜓蹲在路边盯着吞没她手机的下水道,抹去了脸上的雨水。
总之,现在必须要先到飞机场,不管是躲雨还是赶飞机。
天色暗了下来,雨里夹杂着低温,陈蜻蜓脸色苍白,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快两个小时终于走到了机场。
她的航班还在,但是大屏幕上的候机状态已经变成了红色的‘停飞’。
她冷的发抖,在潮气夹杂人来人往的大厅里望着外面瓢泼的大雨,心渐渐沉了下去。
六个小时候,接到机场公用电话就赶来的孔皙终于到了。
他们返回南丰基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陈蜻蜓接了孔皙的电话,给宋拾染发了短信,“手机丢了,我在基地,等台风过后再去买,有事的话联系这个号码。”
宋拾染发了微信,一直等到半夜才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她的手机怎么丢了?她不是一直在基地里面吗?
考虑到她用的是别人的手机不太方便,宋拾染没说别的,只告诉她自己知道了。
当天夜里,陈蜻蜓发起了烧,她昏昏沉沉的睡到凌晨,头实在很疼,爬起来找的退烧药服下。
陈蜻蜓闭着眼缩在被窝里,没有手机没有人陪,只有窗外的大雨和狂风,只有高烧不退的头疼喉咙疼。
在没有人关心的年纪里,陈蜻蜓生过很多次病,唯有这次她突然觉得很孤独落寞。
她想,要是宋拾染在这里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起来,就像疯草一样生长蔓延。她想念宋拾染身上干净清爽的香气、结实温暖的怀抱、在她皮肤上肆意的手指和坚定进入她的力气和坚硬,平日里无关紧要的一切突然在她脑海里放大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