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惜池慌张的说:“爸、把,把这个东西给你,宋董你拿走,随便用。”
陈惜池顺手把沙发旁的一盒纸巾塞进了宋拾染昂贵的怀里。
宋拾染眨眨眼,明白过来了,沉稳的说:“谢谢陈总,我刚好需要这盒纸。”
陈惜池感觉尴尴尬尬的,“咳咳,您随便用,我这边还有客人,就不招待宋董了。”
宋拾染微微颔首,西装笔挺的捧着一盒纸走了回去。
一点都不奇怪,真的。
他就是放着秘书不用,专门过去拿一盒纸巾的。
重新坐下以后,合作商的热情高涨,说:“陈总,你怎么没说你和宋董认识,哎呀你看这事闹的。”
公司经理也一脸激动,非常想知道陈总和宋董的八卦。
外面一声惊雷突然打断了酒店的所有谈话声。
大堂经理对宋拾染一行人解释着什么,言辞恭敬,看手势和动作,似乎是已经给他们准备了休息的房间等候雨停。
外面黑漆漆的,雨下的很大,不断能看到在街上浑身湿透用力奔跑的路人。
暴雨下起来的半个小时后,街上的水已经超过了成年人的膝盖,电动车滑倒在水里,父母和孩子湿淋淋的从水中半天爬不起来。
汽车被迫熄火,横七竖八的瘫在街上,隐隐有被水冲走的意思,车主从车里爬出来,艰难的拽着门窗,试图抱出里面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