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经理应该今天过得不太愉快。
宋拾染说:“我去开会了,晚会就不联系你了,今天晚上睡觉要记得想我,做梦也要梦到我。”
“做梦怎么梦到你?”
“想着我睡觉就能梦到了。”
陈蜻蜓:“哦。”
以后还是不要说实话了。
宋拾染又说:“不仅要想我,还要顺便想想结婚要什么风格,举办地址、婚纱,都要想。”
好麻烦,她对婚礼是无所谓的,没有那么多幻想,也没想法。
陈蜻蜓不说实话了,糊弄道:“哦,好的。”
宋拾染:“……”
宋拾染:“敷衍我?”
陈蜻蜓:“没。”
宋拾染:“敷衍我我也没办法,我又打不着你。”
陈蜻蜓下意识想回,你可以来基地找我,她把字打了出来,又删掉了,宋拾染还是别来了。
像今天一样只待一两个小时就走的话,来回太折腾了。
陈蜻蜓给他发:“开会去吧,我和同学去吃饭了。”
宋拾染只好‘嗯’,不废话了。
宋拾染的会开到了半夜,凌晨,蔡斯文送他回宋家的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