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亮出自己的戒指。
郭精益扭开水瓶仰头喝了一口,说:“是那个姓宋的?”
“嗯,我们去领证结婚了。”
郭精益噗的一声把水喷了出来,他胡乱擦擦下巴,短促的‘呃’了一声,说:“我刚刚举的例子只是随意说的。”
他说的二十岁生儿育女真的只是为了押韵啊!!!
陈蜻蜓笑了笑,说:“已经领过了。”
郭精益胡乱的点点头,心里嘟囔那个姓宋的真不要脸啊,他的学生还年纪轻轻就给拐跑了。
郭精益咳了几声,说:“什么时候办酒席记得给我发张请帖。”
陈蜻蜓说了好,左右看了看,问:“教授,余师姐在哪里?”
郭精益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说:“她在那边移栽苗圃,笑笑这几天可能心情不太好,你去陪陪她吧。”
陈蜻蜓点点头,郭精益看起来没有打算和她细说的样子,于是陈蜻蜓没有再问。
海琼时的八点,太阳缓缓落山。
陈蜻蜓找到了余笑,余笑正在用瓢给移栽过的玉米幼苗浇水。
见她过来,余笑拍拍手里的泥土,说:“别动手了,我这就弄完了,几点到的,吃晚饭了吗?”
“到了有一会儿,在飞机上吃了一点,回来和你一起吃饭。”
余笑说好,蹲在地上给最后一行幼苗浇水。
陈蜻蜓望着她的背影,什么也没问。
过了一会儿,余笑忙完了,她们一起相伴去食堂排队打了晚饭。
余笑的神色正常,没有太多的表情,但陈蜻蜓仍旧能看出她故作镇定下茫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