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了下来,闭上眼,宋拾染的脸在她脑海中闪过,最后定格在姜舒环着他的手臂走进电梯的那一刻。
陈蜻蜓忽然想,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不去解释,不再靠近宋拾染,会不会她和宋拾染的关系就止步于此,以后她留在南丰基地,宋拾染远在繁华的经济经济中心,再听到他的名字的时候,会是他娶妻生子的消息。
宋拾染的温柔和窘迫,宋拾染的体贴和亲吻,都会在他不愿说,而陈蜻蜓不会说的沉默中烟消云散。
陈蜻蜓侧躺着缩起双腿,就这样吧。
陈蜻蜓恍惚间听到电话铃声响了,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继续睡。
不过没过多久,她听到了房门被用力敲响的声音,陈蜻蜓睡眼惺忪的起来,发现外面太阳已经下山了,余晖在天空渲染半扇金边,她踩着拖鞋去开门,余笑一下子闯进来,对睡得有点迷糊的陈蜻蜓说:“孔皙和宋经理动起手了。”
陈蜻蜓的眼睛一下睁大,瞬间清醒过来,“在哪里,带我去。”
她们不敢等电梯,从消防步梯一路跑下去。
她们跑到了沙滩上却没见人。
余笑给小光打电话,小光说了位置,陈蜻蜓和余笑赶到的时候只有小光站在沙滩边上,远处的海面上有几道浪花蜿蜒而逝的痕迹。
离小光十步远的地方,有一片被圈起来区域,里面站着多个全身黑色防水服的外国教练,水面浮着泡沫浮板,浮板旁停靠着七八辆大马力庞巴迪摩托艇。
陈蜻蜓的心里微沉。
“人呢?”余笑问。
小光说:“宋哥带孔皙去骑摩托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