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忙。
沈唤笛不想打扰他,试图不发出一点儿动静地挣扎着起床,却发现浑身酸软,完全使不上力气。
到处都青一块紫一块,像是被三十个人打了一顿,而后又被大卡车压过一样。特别是大腿内侧,冰冰凉凉有些痛,每动一下,就疼得倒吸凉气。
“你醒来了?”
林郁野听见动静,丢下电脑走了过来,替她把睡衣穿上,“你大腿内侧和膝盖磨破了皮,刚给你涂了药。”旋即,又亲了一下她的唇,“伸手。”
沈唤笛迷迷糊糊抬起酸痛的手臂方便林郁野给自己穿衣服,真丝布料软糯,让她舒服了一些。
“睡衣哪来的?你不会还有力气开车回家拿吧。”她有气无力道。
林郁野抱着她起身去了洗浴间,放在早已准备好的凳子上,替她刷牙洗脸,“我让闫秘书买来的。”
“啊?闫秘书还要负责你的生活部分吗?”
“我给他开价年薪一百多万,帮忙跑跑腿也不是什么难事吧。”林郁野替她梳头发,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的头皮。
“年薪这么高!那我能当你秘书吗?”沈唤笛瞪大了眼睛,透过镜子看向表情略有紧张,手腕僵硬的林郁野,勾起了嘴角,忍着酸痛接过他手中的梳子,利落地扎了个马尾。
“可以。”林郁野顿了顿,“刚好鹏城有个项目,你和我去吧。”
“我开玩笑的啦~你别当纣王。”沈唤笛打趣,迅速转移话题,想到餐桌上没开封的蛋糕,她撒娇道,“我好饿,我要吃辣的!不想吃蛋糕,太甜了。”
“好。”林郁野没再提及这个话题。
他顿然发现沈唤笛拒绝时,他竟然松了口气。
替她再次上了药后,林郁野抱着她坐在餐桌上,看着她吃着特意要求酒店后厨做的豪华版麻辣烫,想到那一年盛夏她来到他家里时的第一顿饭也是麻辣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