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唤笛讨厌不确定,索性自己扼杀一切不确定。
思绪回笼, 沈唤笛感受到周围路人和工作人员的视线聚集, 无声的窃窃私语在他们眼波中流动。
她后知后觉自己呆在林郁野的怀中太久, 又或许是两人同居了一段时间, 肢体动作太过契合又熟稔,她的手臂早已搭在了林郁野的腰腹上。
沈唤笛略有耳红,慢吞吞地缩回了手, 撤回安全社交距离。她知道自己不是发烧,但也只能顺着林郁野的话:“抱歉,林董,我有点烧糊涂了,想要请假去医院。”
要去医院吗?
明明是假的,为什么要去医院?
林郁野死死地盯着沈唤笛的表情,不愿意错过一丝细节,浑身紧绷,试图察觉出一丁点异常来。
“没事吗?”他眼神流连。
得到的是让他安心的眨眼。
但他无法松懈。
“那我送……”林郁野的话说到一半。
却被陈雅唯的“郁野哥”打断,“今天海洋馆开业来了很多记者,许馆长正在接受采访,下一位是你。”
陈雅唯的声音不大不小,足够周围人听见。
暗藏的潜台词,职场人皆心知肚明。旋即,她还扯了扯胸前挂着的“海洋馆”工作牌,十分尽职的模样。
林郁野收了手,转过身,抿紧了嘴,压下心中的厌恶,笑容冷淡,“闫秘书,你送这位恒佳公司的员工去医院,有事和我说。”
……
用公事公办的表情行使特权反倒让陈雅唯咬紧了牙关,她知道自己嫉妒得作呕。
却依旧在林郁野面前保持着波澜不惊,在所有人面前拿出“娃娃亲对象”的气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