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靠近江雨浓,调皮又得意,“再说了,前段时间我又把他们所有的资产都收了,还小赚了一笔呢。”
“骗人,”江雨浓瞪他,“他们能有多少资产。”
“吼!”沉澈扬眉,“你可不要小巧人,他们八年前买的那大房子,翻了好几倍呢!”
江雨浓知道他在宽慰自己,就算那家人真的买了房子,买了大房子,但庆谷区的房子,又怎么可能让他赚回来。
沉澈见江雨浓不再说话,双手捧着她的脸,亲了她一下,然后抵着她的额头,像说悄悄话一样轻语,“江雨浓,这是很小很小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
“如果让你觉得不舒服了,或者你觉得亏欠,那以后少骂我两句呗。”
江雨浓:“我哪有骂你?”
沉澈:“怎么没有,天天嫌弃我。”
江雨浓:“谁嫌弃你了?”
沉澈:“现在不就是?”
“……”
两人抵着头厮磨了许久,江雨浓轻吁一口气后,抬起头看着沉澈,特别特别认真地说:“沉澈,虽然我确实特别想骂你,但更想谢谢你。”
对于钱,每个人的看法不同,它在每个人心中和生活中的比重就不同。
有人觉得它能换物换人换所有,有人觉得它也只配换物换人换所有。
江雨浓从来都不觉得横亘在她和沉澈之间的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