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浓说得这家火锅,是北安很地道的一家涮肉。
店铺开在胡同里,相较于那几家特别有名的店,这个位置可以说十分不好,而且胡同里的餐厅,店面不算大。
但纵然所有不好的因素叠满了,这家店的人气依旧特别高。
除了味道纯正、食材新鲜以外,关键是很干净。
高中的时候,江雨浓和沉澈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沉澈经常带江雨浓去吃,甚至没在一起前,沉澈也缠着江雨浓去过一次。
去之前,江雨浓心想赶紧吃,吃完赶紧走。结果到了地方,看到这家店,塞进嘴里第一筷子肉的瞬间,江雨浓决定了。
来都来了,她要吃好。
汽车行驶到胡同口,沉澈让司机停下了,他转头征求江雨浓的意见,“走进去?”
江雨浓点头,“行。”
两人下车,手牵着手往火锅店的方向走。
幽深的巷子里,昏黄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在地面上拉长,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小孩子的笑声,而且越往里走,空气中就开始渐渐弥漫煤烟味和饭菜香。
由淡至浓,并不刺鼻。
不是知道算是默契还是巧合,江雨浓和沉澈今天都穿了卡其色的风衣,只不过款式不同。
走了几步后,江雨浓垂眸看了一眼跟沉澈牵在一起的手。定格几秒,随着交织的手臂往上看,最后停留在沉澈的脸上。
沉澈察觉到她在看自己,唇角扯起愉悦的弧度,也不转头,就那样盯着前方,语气极拽地问:“看我干吗?被迷住了?”
“怎么,你不能看啊?”江雨浓问。
“能啊,”沉澈偏头,“哪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