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嘉文讲述完后,沉澈深邃眉眼蒙上了一层晦暗,脸颊两侧的咬肌也明显绷到了极致, 以至于原本就利落紧致的下颌线和下巴, 棱角被牵扯得更加分明。
虽然没有任何动作和言语,但他的脸阴沉得可怕,那是其他人从未见过的神色表情。
只是沉澈仍旧维持着刚刚的姿势。
他没有动, 更没有多余的反应。
甚至在听完以后, 也只是沉了几秒钟,而后就像是听了个普通琐事一样, 立马翻篇, 再也没提。
邹明盛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只觉得这次聚会该结束了,于是号召大家举杯,喝了散场酒。
他要送沉澈回去, 沉澈没让, 说自己还有事,邹明盛也没再坚持, 只是拍着他的肩膀说:“澈子, 哥儿几个不是有意要瞒你,是江雨浓不让说。而且她那时候……那时候她简直变了一个人,那个气场对那个年纪的我们来说, 确实有点大……而且我们又觉得她说得确实有道理……”
“后来长大了,就都没把年轻时候的事再当成事,所以……”
沉澈看着他,回拍了一下他的手,“我知道,先走了。”
“……”邹明盛说,“那行,那你慢点。”
回到车上,沉澈冷声跟司机说了三个字,“去鼎尧。”
“好的沉总。”司机答。
汽车驶离,沉澈拧眉坐在后排,双手紧握成拳。
半晌后,他闭上双眼,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他胸口憋闷成一片,心痛得要死。
是比被人硬生生扯出来千刀万剐后,再割破胸膛放进去还要痛千万倍的程度。
他放下手,睁开眼看向窗外。
眼眶泛了红,眼底一片氤氲雾气。
他的江雨浓,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