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玉娟愣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江雨浓。
眉眼仿佛萃了千年冰霜, 尤其那双颜色极淡的瞳孔, 不知道为什么,跟她对视的那一刻, 董玉娟的心不自觉颤了一下。
“雨浓, 你说什么呢?阿姨心疼你啊。”
江雨浓冷哼一声,“少假惺惺了,明明是看戏呢。”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董玉娟僵在原地, 她看着江雨浓的背影, 突然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江雨浓。
不只是她的家庭,甚至她这个人, 她都不了解。
哪怕在自己眼里, 江雨浓就是个孩子。
董玉娟没有追过去,她关了宾馆大门,端了一杯温水, 拎上医药箱,去了江雨浓房间门口。
“叩叩叩”
她敲响房门,“雨浓,阿姨不进去,把水和药箱给你房门口,你自己出来拿。”
说完后,董玉娟在门口等了几秒,里面没有回答。
她轻叹一口气,刚把东西放下,门从里面打开了。
董玉娟抬头,发现江雨浓已经收起了刚刚的冷漠,虽然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明显不再是抗拒的神色。
她嘴唇抖动了两秒,然后哑声道:“阿姨,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