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生日防小人。”
江雨浓抬眼,“想说什么?”
沉澈放下手中的餐具,慢条斯理道:“我想说,你要是有这方面的需求呢,我可以考虑考虑帮你。”
“……”
像是故意要逗沉澈一样,江雨浓罕见心情好地弯了唇角,然后问:“怎么帮?”
“你想让我怎么帮?”沉澈反问。
江雨浓盯着他笑。
见她这副神情,沉澈整个人往后一靠,悠悠地说:“要是很过分的帮法,我可是得考虑自己亏
不亏。”
江雨浓嗤笑一声,“谢了,不必。”
见她拒绝,沉澈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盯着她看的那双眼开始变得深沉,唇角也渐渐小幅度地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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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江雨浓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回想起沉澈刚刚说的话。然后记忆顺着他的话开始倒退,退回了八年前,江雨浓第一次给他过生日的时候。
沉澈18岁生日那天,又一次给江雨浓表白。
在那之前,他已经表露过两次自己的心意了。
一次张扬,一次内敛。
生日这天,他又换了一种方式。
玄学。
2016年的惊蛰那天是周六,而且刚过年不久,学校没有安排晚自习。
沉澈一如既往地赖在宾馆没有走,还义正言辞地说自己在宾馆学习效率特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