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走到五层拐角漏花窗时,她突然顿住脚步。
大寒那天,窗外飘着雪。
昏昧灯光下,沉澈问自己:身体都承认记得他,为什么说忘了?
盯着那面墙,江雨浓嘴唇绷成一条线,攥紧了双手。
她怎么会忘了呢?
她怎么会忘了沉澈呢?
那可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一束光。
江雨浓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只记得窄小破旧的楼道人来人往,楼下楼上的感应灯亮起又灭,反复数次,她仍旧笔直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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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江雨浓没有开灯,垂着头靠在柜子上。玄关感应灯孤单亮在头顶,投射下小小一圈冷白光环。
江雨浓恰巧站在光圈中间,被死死锁在里面。
她盯着地板上的光晕,抿紧了唇。
等到顶灯熄灭,她微抬手,感应灯又再次亮起。
她定定站在那里来回数次,不知道是在跟灯较劲,还是在跟自己较劲。
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才作罢。
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林雪浅。
明明下定决心自己找她的,到头来还是她主动联系了自己。
江雨浓还是没有动,就在原地按下接听键。
“雨浓,忙吗?”那头传来林雪浅轻柔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