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浓甩开他抓着自己的手,靠在门板上冷眼看着他,“沉澈,别人不清楚,你应该清楚我没什么背景,家里也没有钱。那既没有背景又没有钱,生活费都要靠打工挣的我,你想不想知道是如何能够在高二转来北安八中a班的?”
那时候的沉澈以为江雨浓只会说为什么对自己冷淡,没有想到她说这样的话。所以他听完以后整个人都有点慌,也有点不知所措,但还是很小声地问了句:“为什么?”
“因为——”江雨浓一字一句道,“我把自己卖给了八中!”
她仍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脸,盯着沉澈看的那双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沉澈的错觉,只觉得更冷了,瞳孔颜色好像也更淡了。
那又变回了那条初见时的巨蟒。
“我之所以能高二转来八中,免试进a班,学校还给我全免学费,是因为我保证了能拿省状元为学校添彩。”江雨浓说。
“沉澈,没人在意过我的感受,而我也没得选。”江雨浓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孤身一人的我没钱支付学费,哪一所学校都支付不起。但为了活下去,为了以后都能活下去,我只能把自己卖给八中。所以你觉得这样的我,会谈恋爱?”
沉澈整个人愣在原地,甚至连呼吸好像都因为过度震惊而停止了。
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江雨浓。
虽然没有明说原因,但沉澈觉得自己好像懂了。
那天之后沉澈再也没有打扰过江雨浓,江雨浓觉得他明白了,放弃了,直到周六,沉澈午休后请了假,因为病了。
江雨浓本以为他回家了,结果晚上回到宾馆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他还在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