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云举起杯子,“不用客气,雨浓的朋友,我自然要帮衬一些。”
两人碰杯后,林雪浅又说:“你俩一个是外科医生,一个是医学研究,我爸身体又不好,真是不知道我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能认识你们。”
“喝多了啊你?”江雨浓看着她问。
林雪浅摆摆手,“没有,我就是感慨一下。”
旁边跷腿的沉澈晃着杯子,脚尖一下下拍打着地面,舌尖在嘴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荡。
外科医生啊,那还真是跟医学研究般配呢!
原本沉澈以为自己可以安然坐到三人结束,但是他刚坐了十分钟就听不下去了,生怕自己一个冲动过去把江雨浓拉走。
他结了账出门上车,叫了个代驾后就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看,焦灼地等江雨浓出来。
只是门开门关,餐厅内的人出来一波又一波,迟迟不见那道身影。
江雨浓出来的时候,其实距离刚刚沉澈出来只过去了四十几分钟,但他却度秒如年,觉得这几十分钟比过往八年还要漫长。
他两条长腿交叠坐在副驾,十指相扣放在腿上,眯起眼,看着林雪浅和那个叫什么云的上了一辆车,自己的江雨浓目送两人离开后,伸手拦了辆出租。
他轻嗤一声。
不怎么样嘛,都不知道送女主角回家,木头一个。
视线从沈重云的车屁股离开,沉澈才让代驾启动车子,快速跟上了江雨浓打的那辆出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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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梧桐下,路灯霎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