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可以给个联系方式吗?”那人垂着头,露出头发的耳朵红了半截,手机屏幕上是添加好友的页面。
“抱歉,她结婚了。”
梁荀拖着行李箱走过来,左手拉住许嘉时,他站着位置靠前,不偏不倚挡住了许嘉时的视线。
即使他没有穿正装,属于上位者的强势和压迫感却未曾减少半分。
四目相对,另一方已经败下阵来。
对方那一副不谙世事的天真和开朗,哪里会是梁荀的对手,和梁荀眼神只对视了片刻,就拉着朋友落荒而逃。
许嘉时抿嘴,望着梁荀轻笑。
身后有人走过,将她撞了下,许嘉时这才反应过来,将花递给梁荀,:“欢迎回家。”
“谢谢。”梁荀放开行李箱,俯身给许嘉时了一个克制礼貌的拥抱,“花很漂亮。”
“你怎么戴着口罩?”许嘉时又看了眼梁荀,他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拉着自己。
“有点感冒。”
许嘉时听出了他轻微的鼻音:“看医生了吗?”
“看了,已经快好了。”
“回家让阿姨给你炖点梨汤喝。”
“好。”
去停车场的电梯很挤,许嘉时站在角落里,梁荀背对着她,高大宽厚的背影让她感到踏实。
心跳声组成了一首欢快的音谱,脉搏都叫着雀跃。
她从包里拿出车钥匙朝梁荀晃了晃:“我开了新车,你是第一个坐副驾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