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闻谨是比梁荀更高调的存在,梁荀内敛,而他张扬。
白衣黑裤,西装革履,可偏偏顶着一头扎眼的红发,见到他们后,挥了挥手,嘴角扬起笑,露出一口白牙:“要走了吗?我让人送你们。”
“不用了,我开了车。”
霍闻谨这才抱住了梁荀,用力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那我就不送了,有机会再约。”
“好。”
之后,霍闻谨朝许嘉时伸出手:“stel,再会。”
许嘉时点头,微笑:“再会,vcent”
坐着快艇返回岸边,戴着领结的服务员走过来把车钥匙递给陈非。
梁荀在香港的车是一台劳斯莱斯幻影,黑色的车身在灯下散发出低调的奢华。
他拉开后车门,问许嘉时:“要去逛逛吗?”
“你已经很累了,回家吧。”许嘉时摇头。
今天本是她在港城团建的最后一天,按照安排,所有人自由活动。
因王思亦要上课,只剩下许嘉时一人在家。
照例运动完洗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和进屋的梁荀碰了个正着。
“你……”许嘉时裹紧浴袍,看着风尘仆仆的梁荀,说不出话来。
“抱歉。”
梁荀退出房间,帮她关上了房间门。
“你怎么回来了?”换好衣服的许嘉时站在客厅,梁荀的行李箱靠墙立着,拉杆没收,上面搭着他的西装。
“这周都在新加坡的办公室,离这边近,就想回来看看爸妈。”
还有“和你”这两个字,梁荀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