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略显惊讶的男声响起,听到是自己的英文名,许嘉时下意识地转身。
“盛阳哥。”看着眼看的谈盛阳,许嘉时平白生出了物是人非的感觉,明明才三个月不见,谈盛阳却像脱胎换骨。
穿衣风格变了,跟在他身边的人也变了。
少了些意气风发,多了些成熟稳重。
如果不是许文忠想在手术前看到结婚证,许嘉时也不会和梁荀在今天这个非“良辰吉日”的日子来领证。
没想到这样还能碰到谈盛阳,许嘉时挽着梁和胳膊的手收紧,衬衫衣袖被她捏出了褶皱。
“和喜欢的人同一个领证是什么感觉?”许嘉时想,自己应该很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大概就是,一大盆狗血砸在头上,主打一个错不及防,出其不意。
许嘉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突然,一个温热宽大的手握住了她,轻轻地拍打了两下,作为一种无声的安慰。
这种安慰成为了许嘉时当下安全感最大的来源。
“盛阳哥,你也今天来领证?”许嘉时指了指对方手上的红本本,拿出真诚的祝福,“新婚快乐啊。”
“谢谢,你也是。”谈盛阳的笑有些不自然,毕竟三个月前他和许嘉时不欢而散。
“老公,不介绍下吗?”站在谈盛阳身后的女人上前一步,亲密地靠在他的身上,眼神却直勾勾地看向许嘉时。
许嘉时的第六感察觉到了对方的不友好和敌意。
“哦对,瞧我这脑子。”谈盛阳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stel,这是上官融。”他单手把上官融搂进怀里,恩爱异常,“阿融,这是stel,许云溪。我给你提起过很多次,从小跟在身后一起长大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