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眨巴着纯稚大眼,乖巧地“哦”了声。心下得到证实,他们母子之间果然有嫌隙。
“其实我挺羡慕你和婉约的,有妈的孩子是个宝,妈妈总是时刻想着自己的孩子。”阮绵双眸水汪汪,心中却自我赞叹,自己这演技简直封神!
“像我这样一无所有的二婚女,于你而言毫无助力,反而是个拖累。你如果强行和我在一块,怕是会影响你的声誉,还有你在企业的威望。”
孟似锦眉眼温柔,右手微动,想要替阮绵拭去眼泪,却堪堪忍住,终究是递了张纸巾给她。
“过满则亏,我早就不是稚子,该做什么我都有自己的考量。一味地被强加老一辈思想,也挺烦躁的。至于婚姻,现在不是封建社会,公私分明,我爱谁、和谁结婚,跟企业发展有何必然联系?靠婚姻巩固地位,无非是弱者的借口罢了。”
阮绵接过纸巾,抹了抹再不擦掉就要干涸的泪珠,“委屈巴巴”道:“好吧,如今的局面,我也只能拜托孟大少多多关照了。”
“自然,我们早晚都是自己人,爱你护你,是我此生最想做的事。”
阮绵耸了耸肩,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好呢~”
“今晚我在这儿陪你吧,别墅这般大,你莫要住不惯害怕。放心,我住楼下,你住楼上,我绝对不会越界。明天公司没急事,我陪你在附近逛逛,放松下心情,可好?”孟似锦嗓音柔沉似水,若是定力差些的,怕早就把持不住了。
可阮绵是何人,见过沈铎这清风霁月谪仙般的男人,其他皆是过客,毫不心动。
孟似锦都安排好了,她哪还有拒绝的权利,只得说“好”。
这一夜,阮绵自然辗转反侧,毫无睡意。明明有很多事情需要去思考,却又找不到头绪,脑子昏昏像被浆糊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