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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沈铎这完美到令人发指的身体面前,那些庸脂俗粉根本算不得什么。

阮绵丝毫不知矜持为何物,泪珠挂在长而卷的睫毛上,阻碍视线,也分不出一毫心神去擦拭。

坚实的肌理、惑人的浅蜜色,于腰腹地带有几处疤痕,其中一个靠近内脏痕迹最深,可见当时情形的危急。

阮绵五官皱起,回想自己出车祸的疼痛,同沈铎伤痕相比,怕也不及他三分之一。

五感在此刻相通,凝结的泪珠又化开,这次是心疼。

她颤着伸手,生怕弄疼他般轻抚,“这是何时受得伤?肯定很疼吧,沈阿姨该心痛坏了。”

沈铎眉眼温软,轻笑道:“刚出道没多久,我早忘了,只是看着吓人,并没有那么疼。”

他五岁出道,没有资本关系,定然受遍冷暖。

哪像她,温室里的花朵,不知风雨为何物。

体内残留药效被催化,阮绵色女本性暴露无遗。

她凑近,一一吻过男人肌理上的疤痕,直到“最危险”的那处。

腰腹线何其敏感,这都能忍住的话,沈铎都得怀疑自己是太监。

喉间溢出低吼,沈铎俯身,反客为主。

他反复深吻,尝出阮绵柑橘气息外,还有着荔枝樱桃的甜味,惹人上瘾。

“宴会上偷喝果酒了?”双唇相抵,说话亦是啄吻。

“嗯?”阮绵迷蒙,早就被亲得云里雾里,“哦……我喝了好些樱桃酒呢,酸甜爽口,没忍住嘿嘿……唔……”

“确实……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