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沈叔叔眨了眨眼,怪无辜的。他也不是第一次给母亲买鲜花了,怎么今日还讲究上了。
花都是看哪个新鲜就买哪个,除了满天星的包扎缎带是他指定选择的,其它都是店员搭配的。
听着他俩的对话,阮绵把注意力转向花束。
在看清那个秋香绿色缎带包扎成的立体生动蝴蝶结时,心中的委屈和压抑散了大半。
这和那日游轮上相遇时,她系的那条九成相似。
“沈先生……这是送给我的吗?”
“是,此次算是历劫,往后必然顺遂安康,所得皆所愿。”
沈铎递上花束,却被母亲制止。
“这么大一捧花,绵绵这个弱女娃怎么拿?你给她送去房里吧,我这睡意上来了,先眯会。”沈敏怡继而看着阮绵道,“绵绵啊,你也需要多休息,让沈铎送你回房间,好好养养精神。”
阮绵点了点头,乖巧道:“那阿姨您先休息,我晚些时候再来陪您聊天。”
“好孩子~”
不到三分钟的路程,阮绵走得手足无措。按理说她是个话唠吧,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起头。
沈铎目视前方,最大程度地放慢步调,和她并肩走着,一时也没出声。
等阮绵想要开口的时候,显然已经到了她的病房。护工正在整理她的房间,想多说什么,必然是不合适的。
“阮小姐,这花就摆在接待室的长桌上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