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叔拍了拍嘴,双眼带上歉疚,没事提小姐伤心事做什么!
“没事的汪叔,我妈一直陪着我们呢,我能感觉到~”
阮绵笑了笑,宽慰道。
母亲在她一岁多的时候就离开了,因为开车低血糖导致的车祸。说实话,她对母亲没有一点印象,全靠留存不多的照片和影像。
打她记事起,就是琴姨在照顾她,照顾整个家庭的日常生活,井井有条、一丝不苟。
据说琴姨曾是家里的管家、也有说是保姆的,更有人肮脏地讽刺,琴姨忘恩负义,阮家女主人救济她给她工作,她却爬了男主人的床。
对此言论,阮绵从未信过。琴姨和继姐对阮氏的感念,及对自己身份的认知,从未变过。
这般想着,很快便到达了画室。阮绵让汪叔先回去休息,她晚些自己打车。
阮绵站在画室门口,反复确认门牌和画室牌匾名字后,方推门进入。
没办法,自家姨妈随性所欲得很,隔一阵子就会换门面,且画风不定。
好处是给人眼前一亮、每次都有新感觉,坏处是客户总摸不准门头、意志不坚定的就这么白白流失了。
可范淑娴不在乎,知名艺术家,自有人求上门,愿者上钩。
“布谷——”随着门被推开,布谷鸟外形的感应器从树洞钻出,发出清亮叫声。
阮绵:……
结合外头浓墨重彩、大块水彩构成的抽象印象派门面,自家小姨这不像画室,倒像是环球影视城里的魔法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