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睫轻颤,刚想自己抬手捂住脑袋,被威丝曼伸手摁在自己的怀中,手恰好捂住了暴露空气中的耳朵。
威丝曼拎起最后一个奄奄一息的瘦影,淡声问:“你们交易幼儿的地点。”
“什么?”瘦影强撑着挣扎,“我们只是想讨口吃的……”
“或者你也想死。”威丝曼平静地说,“两个小时之前进入此地的人也是我,你们没有任何动作。等我抱着幼崽进入的时候,你们便兴奋极了……”
“只是该庆幸你们还没有沦落到吃人的地步吗。”威丝曼垂目注视着几乎只剩骨架的人。
瘦影僵了一会,肩一塌妥协了:“我带你去,但我也不想活了,我的家人都被你杀死了……你可以在我死之前让我吃一顿饭吗?”
威丝曼一言不发,扔下瘦影,抱着沈白静静注视着他。
瘦影虽瘦如骨,行动却极快,落地之后两三下消失在黑暗中。
沈白动了动,说:“追。”
威丝曼这才嗯了一声,踏步追上去。
沈白抿了抿唇,悄悄埋在威丝曼锁骨处。
他的眼睛是空洞的。
其实赛默菲尔墨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一切东西都能被它隐藏的很好,可要是找,又很好找。
只是一环扣着一环,宛如链接在一起的齿轮,只能一个挨一个拔过去。
威丝曼唯一一个亲自来调查的理由,只是因为受害者是他。
幼崽无声地仰着头,呆呆地看着一片暗色的天空。
恨。
威丝曼问他恨不恨这个地方。
他为什么要恨赛默菲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