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打算救任何人。
这里唯一称得上无辜的只有那个女人。
但她向珐琅座贩卖支撑矿区防护罩的违规精神力枢纽。
他对沈白言明女人的平民身份,却也没有否认她无罪。
威丝曼抱着沈白踏上这一架飞舰时,便觉得十分有趣。
他放眼望去的每一个人脸,都在他那份快要堆到天花板上的处决红名单上。
借某些人的手处理几批废物,实际上是皇帝默许的手段。
自位面战争以来遗留的“东西”太多、太繁琐,仅靠正规程序需要清理三百年。
更何况那些“遗物”中还有许多明面上不能被处理的东西。
如果这里并非赛默菲尔墨,他们不会如此轻易地死去。
他们会日日夜夜锁在政事厅某间二十四小时强光照射的房间中,每天批改二十个小时的文件,直到支撑不住猝死为止。
可是……这里是赛默菲尔墨。
威丝曼安抚般拍了拍沈白的背,口中却吐出与动作毫不相关的冰冷词句:“来了。”
沈白头顶冒出一个问号。
几乎是威丝曼声音落地的下一秒,还算完好的飞舰便受到重击一般剧烈摇晃了一下。
人群的哀求声与叫喊声顿时浑浊起来,模模糊糊地从空气中映射而出,传到沈白的耳边。
不对……
这并非劫机者制造出来的动静,他们再怎么势力庞大也不可能从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