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乖了一点点,但没有完全乖。悄咪咪观察周围人的表情。
他没有丝毫忧心。
笑话,威丝曼在这,甚至预料到了现在的局面。
皇帝的脸色都没变,他担心什么?
沈白漫不经心地用眼神逛了一整圈现场,最终与刚才那位第一个后退的女人对上视线。
他眨了眨眼睛,静静地笑了笑。
女人怔了一下,迅速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现在还能笑得出来!?
其实自从她登舰以来就注意到角落里这两位明显与他们不在同一个位面上的……父子?
尤其是黑色长发的男人,与其说女人是因为他独特到令人倾目的气势而注意到他的,不如说是因为男人连掩饰都不愿的离群。
就像女人潜意识中意识到男人十分俊美,但脑子中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男人长什么样子一般。
他抱着沈白,静静伫立在角落中。
钢板未曾掉落的时候,人群都三三两两聚在颤颤巍巍的铁板上,宁肯让自己与其他游客的脚重叠,也不愿意距离威丝曼更近一些。
男人即便带着口罩,也挡不住一身冰冷疏离的气势,垂落的黑发随着产生的流风飞舞,将怀中幼崽的脸遮掩。
女人小心地看了看黑发男人,又看了看其他人。
他们看着脚下的一片空空荡荡的万里高空,尽管竭尽全力保持镇定,依然溢出掩饰不住的惊恐。
但男人垂眼注视飞舰被坑坑洼洼掏空的底部,眼中的神色确实平静的。
实际上,女人怀疑那眼神根本不是平静,而是根本不将这种威胁放在心上的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