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的母亲是为奇威滋家族的橄榄油工厂工作。
在将近三个月每天高强度劳作十个小时之后死去了,尸体被当做肥料埋到了橄榄树下。
之后他年仅十岁的他也去了工厂赚钱养活自己,被主管恰恰好好分配到他母亲尸体所在的区域。
他在那里工作了十个月,也找了他母亲十个月。
最后这件事是实在不忍心的工友告诉他的。
说这件事的时候,那位人类士兵的神情很平静,眼中的淡漠却要渗出恨意来。
他进入军团的动力便是为他母亲报仇。
按道理他现在是能够一根手指摁死奇威滋家族的。
可问题是,他进来之后才知晓——
上一届选拔而来的人类士兵中,也有一位姓奇威滋。
哈哈……也有一位姓奇威滋。
天知道他那时候到底想不想死。
沈白当时只看了他一眼,说知道了。
然后,沈白就和他又说了一会话,走了。
当天晚上,沈白便和修说起这件事。
他不会出手索要奇威滋的橄榄油产业,但他要卡死奇威滋的运输线路和载货方式。
修点了点头,甚至没有问为什么,便放手给他资料与途径去做。
那时候,垂着眼整理那些有关资源时,他突然惊觉,一切都好像如此水到渠成的发生了。
他就这么很平常的进入了不平常的日常。
他们已经像是浸泡在充满肮脏权力与金钱的喷泉中的父子一般,随意地抱怨着流淌着人命与财富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