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曾在酒馆听见这些话, 心中没有任何感想。
那时候这些事并不能触及他的生活, 现在他也不做表态。
啊,毕竟他是军团的一员啊。
沈白眨巴眨巴眼睛, 点了点头:“你好,斯佩弗兰德家主,手段不错。”
家主犹豫了一会:“您是指?”
“断定我不会阻止你出手废掉长老这件事。”沈白拢了拢斗篷系带, 未被宽大帽檐遮住的下半张脸上笑容灿烂。
“……您见笑了。”家主低声道。
刚才下属能将长老拖出去,全然依赖下属手中还滴着药液的针管。
他暗示了下属利用药剂控制住长老,也根本没想过能瞒过沈白。
药剂只是防止长老不要再做出有损家族利益的举动而已,他本应让长老亲自道歉甚至以死谢罪,可军团马上举行庆典,这段时间禁止见血。
监狱中的死刑犯甚至都因此获得了几个月的缓刑。
但是诚意明显不够。
“如果您愿意,我希望将他的后续处理移交给您。”家主垂着眼,恭敬地说。
“不用。”沈白说,“我不是来处理这些事情的。”
于是家主住口不言,后退一步,让出路。
沈白很自然地坐到了一侧小沙发上,介绍道:“这是我的亲卫队,他可以进来吧?”
站在一旁的家主怔了一下。
亲卫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