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在密函中说“在下城区见面”,但他绝不敢真正让沈白踏足肮脏的街道。
预计还有三个小时那位便到了,他本应早已准备迎接仪式,可现在却坐在办公室中烦躁的想杀人。
面前的长老还在喋喋不休。
“根本就是一个不受重视的棋子,你还看不出来……?你到底在浪费咱们家族的资源干什么……”
“他不受重视?你是说,那个黑发黑眼的孩子?”斯佩弗兰德家主几乎要气笑了,站起来在办公桌后面来回走了几步,转过头看向不服气的长老,像看一个傻子。
长老冷哼一声:“不是吗?他没有特殊资源,也没有特殊待遇,我们听闻有关那个沈白的所有情报都是最基础的少主保底,反而真正有用的资源倒是一点也没有显现出来。”
直到现在,沈白也并未在上城区公开露过面。
按道理说,尽管世俗意义上下一任军团长的人生轨迹在军团一致决定公开之前应当处于完完全全的封闭状态,但……那是“按道理说”。
他是理应暗中与上城区的掌权者有交流的。
先于平民接触到资源、获得平民接触不到的资源,本就是属于贵族的特权。
面见军团长、下一任军团长也当然属于特权之一,更何况他们与军团之前真切存在利益纠缠。
长老仔细思考过很久,越发觉得自己很正确:“我从未见过哪家继承人直到快成年了,还没有在宴会上露过面、被家族当场承认的的。沈白可没有被”
斯佩弗兰德家主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下意识瞥了一眼门口。
沉默已久的下属仿佛会读心般突兀开口:“我确保没有任何监控存在,家主。”
他停顿了一会,眉头微微皱起:“如果有的话,那必然也是我们解决不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