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胳膊搭在桌子上,指了指墙上的挂钟:“麻烦你睁一下眼睛,目前是凌晨三点四十五分零五十一秒。”
“看在你即将晋升的份上,私藏宠物我就不追究了,房……”
“没有私藏。”威姿埃特慢吞吞地打断他的话。
他缓缓挂起一个微笑,垂落的眸色中闪烁着令军官直觉不妙的矜持与炫耀。
威姿埃特缓缓伸出手,轻轻捏住那团小毛球,将他提出来。
带着小饼干啃的沈白失去了温暖的巢穴,纳闷地抬起头来,四只爪爪在空中游泳。
恰巧与军官对上视线。
沈白叼着小花造型的奶油饼干,与脸色扭曲的军官四目相对。
他嘴里还嚼着小饼干,带着小饼干都一动一动的。
“……”威姿埃特另一只手抵在唇边,轻轻咳嗽了一声,仿佛第一次向别人炫耀一般步不自在:“这是宝宝给我的礼物。”
军官的表情扭曲了。
宝宝?军营里只有一个宝宝。
这一下,黑发黑眼的军官看威姿埃特又不爽了。
曾经的欣赏和友善在这一瞬间消失,他的脸色阴沉下来,哼了一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叠文件。
他随手抽出一张交给威姿埃特:“给,走,马上,现在。”
威姿埃特一点也不在乎军官的脸色,他似乎只是为了炫耀小毛球,拿着文件便走了。
当天晚上,还没有得到晋升指令的新兵连夜搬进了第一钟楼,并给自己的家族打了一次通讯。
早上时,令军官百思不得其解的搬迁理解终于在这时候浮现了。
威姿埃特的新别墅。
沈白颤巍巍地窝在柔软的架子上,四只爪爪通通压在身下,仿佛一只黑球。
威姿埃特眯着眼睛,微笑着抬头注视极高的复杂爬架……上的沈白小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