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揽过劲瘦的腰, 在佩剑处自然地倾泻了细微角度,但佩剑的人腰部却从不为此弯下一度。
平视只能看到军官腰部的幼崽顿了一下, 慢吞吞往上看。
半长的黑发胡乱搭在男人的颈部,独属于一个人的玩味与兴致勃勃在那张与修八成相似的脸上明显的要命。
很显然, 男人清清楚楚、从头到尾地的目睹了幼崽蛄蛹来蛄蛹去的全过程,开心的要死。
——今天在他房间的军官是伯恩。
——今天在幼崽早晨“执勤”的人恰好是伯恩。
他当然不是用正当理由得到这份工作的。
但他是前军团长,行使一些隐性特权……当然是有人有意见的。
但……
显而易见、理所当然, 伯恩丝毫不听。
反应过来的沈白呆住了。
自从那天晚上伯恩逗过他之后, 沈白便对伯恩的恶趣味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这人不是很恶趣味,而是他就是恶趣味本身。
沈白盯着伯恩, 将自己刚刚在肚子中打好的请假腹稿默默吞回去。
“早上好,伯恩。”沈白说着挣扎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早上好宝宝。”伯恩坐在本应供沈白吃饭用的小凳子上,手搭在桌子上, 笑眯眯地端着热气腾腾的红茶。
沈白刚想说些什么,眼睛突然看到了那杯红茶。
摆在圆桌上的早餐一如既往的精致,散发着某种奇异的、吸引人的特殊香气。
只是旁边杯垫上的被子却不知所踪,只有一圈不算深的凹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