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恩抱着郁闷缩成一小团的沈白, 笑眯眯地端着一盘切好的胡萝卜。
“兔兔喜不喜欢吃胡萝卜呀?不喜欢吃的话, 爷爷就要吃掉兔兔哦!”伯恩用修从小到大从未听过的柔声说。
沈白将自己团成一个雪白雪白的球, 脸埋在臂弯中,一动一动, 打定主意什么都不说。
不过听见了这话, 他诡异的沉默了一会。
这话听起来好生熟悉……不是他刚刚威胁小猫头的桥段吗?
沈白默默拿出小红猫猫头, 安抚般揉捏了一会。
对不起小猫猫头, 他总算懂被威胁是什么无语的心情了,下次威胁你的时候换一个说法。
拍了拍小猫猫头,沈白终于不情不愿地抬起头来。
他从伯恩抱着他的臂弯和小兔睡衣之间冒出一个脑袋,有些小心地扫了一圈无比沉默的军官们。
军官们垂眼的垂眼, 闭目的闭目,喝茶的喝茶, 喝酒的喝酒,但沈白就是莫名觉得他们都在关注自己。
这种感觉与沈白在酒馆勤勤恳恳端盘子, 但回头看向黑漆漆的墙角时,总能看到一只几乎能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猫猫一脸无辜地盯着他。
沈白就会很无奈但非常诚实地走到那里喂猫猫。
他现在总不能走到这些军官面前喂军官们猫粮顺便摸毛。
伯恩仔细瞧了一瞧不点都不打算理他的沈白,遗憾地放下盘子, 拿了一根胡萝卜咔嚓啃了一口。
他的一条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 懒散地问本应最开始问的问题:“宝宝怎么下来了?”
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