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期翼地伸出手:“救我——”
军官眯了眯眼,默默将沈白的脑袋掰过来,另一名军官保持着面无表情挪了一步,挡住沈白求救的视线。
沈白:“……”
修:“……”
修:“?”
他站在原地,毫无波澜的眼睛扫过几个挡住沈白的军官,平静而缓慢地思考了一下平日他自己的作风。
他也并非仁慈的主君啊?
军官下意识做完这些动作才仿佛回过神来般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站起来低下头:“军团长。”
修扯了扯唇角,倒也没有追究。
他看的清楚,他们是的确将心都扑在幼崽身上,连近在咫尺的话都不一定能听见。
不过……
“第一次。”他垂眼缓步下楼,“第二次降职,第三次驻外。”
军官呼吸一滞,默然低下头,“是。”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凝固无声的室内十分清楚。
一颗圆润的脑袋从诸位垂首站立的军官中探出来,迫不及待地寻找那个刚刚看到的身影。
沈白努力从不自觉紧紧护住他的军官中挤出来,小声道:“修?”
“嗯。”
低沉的声音从他身边猛地冒出来,沈白吓了一跳,但还是看都不看地努力蛄蛹出来爬到他身上。
修抱着蛄蛹到他怀中的幼崽,平直的唇角不自觉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