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白是他们的孩子,那一切就都好说了。
即使是曾经倍感惋惜遗憾的缺点,现在看起来也是可爱的。
比如说,修再看向沈白情不自禁放出的精神力孢子们时,一点也不觉得这些孢子是废物。
他只感觉这些孢子好好养着就能种出蘑菇,蘑菇也是可爱的。
他打算给孢子们辟一块地,看看能不能养出点蘑菇,分给底下疯狂打申请想看孩子的虫族们。
至于看孩子,没有百年军功就不要想了,十个百年以上的要排队——只算军功时间,不算服役年限。倘若做出些什么突出贡献,能看,但只能看,摸是不允许摸的。
像伯恩的私军那样挨个亲亲幼崽的,要有十个以上能拿得出手的最高功绩才行,但只能亲一下。
小孩的一切都是可爱的。智慧可以培养,战斗素养也可以培养,行事策略也可以培养,什么都可以培养。
……其实不培养可以,反正军团再怎么样又不会死绝,总会有人给他兜底的。
修双膝交叠着,坐在单人沙发中,精神力肆意笼罩了整个书房。
副官才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没多久,难受的皱起眉,缓缓抬起头,目光快要刺穿修了。
他尚且还记得修是他的长官,否则早就放出精神力抵抗了。
然而这时候,连千里之外的单独关注都能快速察觉到的军团长却仿佛瞎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可自拔。
副官深吸一口气,酒杯重重砸到桌子上。
修不情不愿地抬起头,长发遮挡住了他的一半脸,平静而冷淡的表情仿佛面具一般焊在脸上。
他坐在长椅上,双腿交叠着,膝盖上搭着正方形的蕾丝长巾,四角的流苏一直垂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