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带瞧着大多都带着血迹的灵兽与灵物们,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止他与灶神二位,几乎所有能赶到的灵兽全部到了,并全部是自发的。
若非他们在这里候着,神祝们必然会留人于神庭当中。
它们围聚着环状阁楼中央的身挺,前前后后将其中最珍贵的幼崽庇佑的密不透风。
“毕竟是巫祝第一个幼崽啊。”冠带叹息着说,湿漉漉的眼睛中露出宁静的慈祥。
“他诞生时,数位巫祝为他加持了祝福,神树为他遮蔽了来自高天的窥探,整片巫祝大陆为他绞动了自然规律,降下封闭一切的大雨。”
灵鹿细声对自己的伴生道,“他无疑是下一位最能接近神树身下的存在,理应受到万物爱戴……可如今我们能给他的,只有这些血色了。”
其余的,都被高天抢了去了。
冠带扭过头,透过风幡,静静注视着里面幸福嚼着羚兽的幼崽。
谁能说得清,巫祝这两次紧迫的进攻,是否有想要夺回曾属于幼崽东西的欲l望呢?
排排紧凑富裕的巷啰之中,沙烟四起,青石铺就的小路随处溅着鲜血与沙土,一座格格不入的洗盆架立在一角。
好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