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一团微弱金光自黎神掌心升起, 沈白再看过去,一颗圆滚滚的白色珍珠躺在那里。
他震惊地探过身去, 一动不动地盯着那颗珍珠,小声哇了一声:“我的!?”
黎神露出浅淡的微笑:“你的什么?眼泪?”
沈白看了看黎神,又看了看那颗珍珠, 小心地将它从黎神手中接过来,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阵,探着头小声对黎神说:“这不是我的、我的眼泪吧?”
沈白决定,只要黎神说“是”,他这辈子便不要再哭了。
羞!
黎神微微挑起眉头,耸了耸肩,镌刻于上身的鎏金图腾于月光下泛出流光。
他不置可否地回答:“我不知晓,或许神树知晓。”
说罢,他起身,朝着外面走去,臂环上的配饰与风幡之下的风铃共同发出清脆响声。
沈白连忙站起来,眼巴巴地扯住黎神的衣角,小声说:“快告诉我。”
云坐在桌后,听了黎神哄骗幼崽出去的全程,半晌才坐在原地,于孤零零的神庭中露出一个细微的、略显悲伤的笑容。
若是他的眼睛还在……
云又一次忍不住这么想。
火热的羽毛落在他肩上,伴随着宛如熊熊烈火于背后爆燃的温度,一个人站在云的身后。
他没有回头,叹息着说:“笙烽……”
“啊,云。”笙烽的眼眸中倒映着被黎神抱在怀中的幼崽,声音却又低又沉,“不要这么想,至少你的族人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