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动作不停,温和地笑了起来,声音很轻:“就是你呀,幼崽……”
沈白没有听见,迷茫地哼了一声。
云平缓道:“我们的幼崽自梦境诞生。”
部落最强大的神祝于最接近神树之地梦见的孩子,必然会于神树指引之下来到他们身边。
云停下来,将不动声色遮掩的织物摩挲一遍,确认完好后放到沈白手中。
沈白徒然怔住了。他知晓云在织东西,但他不认为云是在为他织东西,那是连神祝们都穿不上的阳光与月光,云辛苦一夜才得到了那么一小缕。
但是云用不容置疑的力度将织就的东西塞到他手中。
是、是给他的?吗?
沈白茫然地抱着小金兔子与……
与一只用世界上最珍贵丝线织就的、幼崽的玩具——一只身体为月光、眼睛为黑夜、四只梯子为太阳的,独一无二的毛绒小绒羊。
他下意识将两只小动物挤在一起,举起来,呆愣地注视着它们。
“祝贺你得到第一份神职,幼崽。”云“注视”着沈白,双手交叠于膝上,声音轻缓、珍重。
沈白眼睛眨都不眨地注视着两只小动物,停了好一会后,才小声说,“谢谢云,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
他眨巴眨巴湿润的眼睛,仗着云看不见肆意滴眼泪。
它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了出来,如同刻在灵魂中后知后觉的触动。
沈白没有任何悲伤感觉,但泪腺便自主出水了。
云无声地勾起唇角,手动了动,想要落到幼崽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