佰图斯无声地笑了笑,仿佛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您对我们失去兴趣了。”他轻声抱怨道,表情轻松,眼底的弥漫的黑泥却缓缓褪去。
当时,回到星舰卧室后,因为赶不走蹭床的某智械,小蘑菇面无表情地抱着被子反思自己的失败。
几乎有目的的减少其他种族资料,减少他与其他种族接触的机会,让他目之所及全部是他们。
小蘑菇任由智械抱着,突然睁大了眼睛。
智械们,不会在吃醋吧?这么想着,他抱紧了小兔子,心中不由自主冒出一股本不应当生起的……喜悦。
因为被重视而生出的喜悦,令小蘑菇不知所措地跑回阴影中,又因为这点糖果不知所措地往外探出头,欺盼还有没有更多爱降临在他身上。
他呆呆地注视着天花板,心脏疯狂跳动,并因此默许了身旁智械拿他当抱枕的行为。
然而缩在佰图斯和图灵怀中哭过之后,沈白再一次以不同的心境面对其他种族,突然明白了佰图斯当时的意思。
什么嘛,原来不止是吃醋吗,还有并不认为智械与其他种族应当处于同一等级的骄傲?
沈白看了一眼佰图斯,不顾还在等待回答的西维斯,凑到智械身旁轻声说,“原来你这么早就露出黑泥了!”
佰图斯吃惊地啊了一声,“我怎么了?”
沈白没有再和惊到疯狂翻找数据库的智械交流,而是转向西维斯,微微点了点头,“走吧,西维斯先生。”
他现在很冷静。有些东西仿佛刻在他骨子里,他站在那,天生就知道该怎么下达指令、调动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