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人类时代就此奠定基础,并迅速向宇宙进军,占领了绝大部分可宜居星球。”
佰图斯不急不缓地叙述着,声音沉稳地如同流水。
沈白靠在佰图斯怀里,微微的震动从对方胸前传来。
“但人类的弱点同样致命——肉身脆弱,并绝无增强的可能,他们甚至不能在太空中行走。”
“事情很简单:一个脆弱的幼童,拥有他守护不住的宝藏。”佰图斯金色瞳孔中倒映出图灵本体温润如玉的外表,进行了一个突兀的跳跃:“于是,狩猎开始了,由全星际共同参与。”
将人类诱骗至不在星舰巡逻范围之内的、边角的矮小的行星,困住,进行为期一周的大屠杀。
“人类人口的99死亡于那颗星球,只剩下轻易不会现身的高层领袖、科研人员、孕妇、幼儿。”
“就是这样。”佰图斯平静地说,“并且,另我们困惑的是,泄露星舰巡逻范围的,还是人类。”
“他,或者她,被那些参与屠杀的种族保护着,持续透露着我们当初的一系列弱点,间歇性关闭总闸,让所有智械停摆,一点点摧毁残存人类。”
“直到最后一个婴儿死亡——图灵从总闸泄露的一飞安电中尽全力逃出,但并没有赶到。”
佰图斯说,“这就是全部了。”
沈白停了一会,张开双手抱住面无表情的紫发智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佰图斯停下脚步,低着头看向怀中团成一团的幼崽。三秒后,他将幼崽紧紧抱着,微微俯身蹭了蹭,又重新迈开步子。
“您不用担心。您看,我们并不是很在意人类是否存在一般,我刚才还可以笑出声来。”佰图斯,“实际上,雏鸟效应对于任何物种都存在。我们只是持续时间很长,仅此而已。”
“如果您不出现,我们也可能可以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