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他,不是他。

“对不起,”苏夏禾吸了吸鼻子,歉意地说,“他变成这样,都是我害的。”

“不。”

沈肆行无奈地摇头,无奈的笑容中带着苦涩,“你没见过他前两天的样子。”

苏夏禾看着他,眼里闪烁不定。

沈肆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一段视频,放在苏夏禾面前。

他转过头去说:“你不在他身边的那些日子,他跟死了也没什么两样。”

“即便他没有遭遇车祸,也会自我折磨至死。”

屏幕上的视频是江湾公馆前几天的监控录像。

苏夏禾聚精会神地观看视频。

视频中的沈烬,恍若行尸走肉。

他在公馆中游荡。

一会儿把苏夏禾的琵琶抱在床上,用被子将“两人”裹紧。

一会儿又呆滞地坐在客厅,吃着烤红薯。

一会儿又躺在苏夏禾曾住的房间,一瓶接一瓶地砸碎红酒瓶。

然后像疯了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呼喊她的名字。

接着,她看到他拿起手术刀,面无表情地刺向自己的手臂。

鲜血随之涌出,他的眼底却依然波澜不惊。

看到这里,苏夏禾用手捂住嘴巴,扭过头去,没法再看下去了。

她走到沈烬身边,轻轻掀起他的衣袖。

果不其然,他的手臂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

他并未处理这些伤痕,任由它们丑陋而恐怖地留在他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