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行在病床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目光慈爱地望着床上沉睡的儿子。

“苏小姐,我知道,他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

苏夏禾红着眼,唇角轻颤,却并未开口。

沈肆行脸上皱纹交织,岁月虽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却无法掩盖那俊朗的轮廓。

沈烬跟他生的很像,都有一张过分浓烈的脸庞。

沈肆行深深吸气:“不要怪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苏夏禾疑惑地看着他,用眼神询问。

“苏小姐,”沈肆行说,“他对你的伤害,并非出自他的本意,他只是……”

他顿了顿,字斟句酌,“他只是生病了。”

沈肆行开始讲述过去的故事。

苏夏禾眉头紧锁。

“我很爱他的母亲,但他母亲却在生他时失血过多,最终没有抢救过来。”

“我把所有的罪责都怪在了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身上。”

“我极度厌恶他,自打他出生,我就没有对他有过好脸色。”

“在他还很小的时候,我就打他,骂他,甚至把他关进了狗笼,让他跟狗一起长大,跟狗掠夺食物。”

“我经常用电击他,还寻找各种奇特的药物,注射到他的体内……”

听到这里,苏夏禾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了。

沈肆行的脸上充满愧疚与自责:“那个时候,他一定害怕极了。”

闻言,苏夏禾眸中惊愕。

她简直难以想象,沈烬幼年竟然经历了他口中的那些。

难怪,之前周姨说,沈烬小时候受过很多苦。

沈肆行继续说道:“他承受着我自私的暴行,导致后来出现了精神分裂。”

苏夏禾眸光一转,疑惑的问,“精神分裂?”

她之前总骂他神经病,原来,他是真的精神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