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似乎已感知不到那刺骨的寒意,感官仿若已在此刻丧失了功能。
只剩下了一具空洞的躯壳,在夜风中飘摇。
秋千之下,地面一片湿漉。
是她的泪水,还有别的。
而沈烬,此刻正坐在地下室的水泥地板上吞云吐雾。
一根接一根。
手中烟头一明一暗,心中的空虚如同黑暗的深渊。
他的脑中一片混乱,像被抽干了空气一般,被巨大的空洞吞噬。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精致的小盒子。
盒子的盖子被打开,里面嵌着一枚闪着晶莹的钻戒。
今天是阿禾的生日,也是她法定结婚的年龄。
他原计划在今天向她求婚,让她真心实意地成为他的妻子,成为他的女人。
但……
他似乎把一切都搞砸了。
他若是现在拿着这枚戒指去戴在阿禾的手上。
阿禾会接受吗?
他忽而笑了下。
阿禾一定不会再原谅他了吧。
想到这里,他心痛如绞。
但很快,他又换了个思路。
如果不原谅,那就这样吧。
反正不管她心里怎么想。
他都会让她一辈子留在他身边。
就算是关着,锁着,铐着,绑着……
总之,能让她永远留在他身边就可以。
……
翌日破晓。
沈烬从庄园的玫瑰花海中苏醒。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地下室吗?
阿禾……
他似乎还将阿禾绑在秋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