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从未想过,沈烬竟然会画油画。

还画的……这般栩栩如生。

在她的认知里,那些擅长画油画的大师,都应该是温文尔雅的端方君子。

就算再差,大抵,也不会像沈烬那般恶劣。

她看了看这间屋子的陈设。

那幅巨大油画旁有一张铁艺床和一台不锈钢手推车。

四周是生硬的水泥墙壁,没有窗户,四周的空气阴沉得让人害怕。

这间屋子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暗无天日的牢笼,让她不禁感到压抑和窒息。

这间屋子给她的压抑感觉,不亚于她前些天进的一楼那间暗房。

“沈烬。”

她轻唤他。

“嗯。”

沈烬用深邃如墨的眼神回应她,仿佛已将她的内心看穿。

连日来的压抑,苏夏禾终究按捺不住。

心中一股莫名的冲动,仿佛有一股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她,她想要知道的更多。

她咬了咬唇,“前两天,我进过一楼的暗房。”

沈烬平静地听她说完,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他语气从容:“我知道。”

“你知道?”苏夏禾有些意外。

沈烬解答她的疑惑:“阿禾,你在这间公馆的每一个举动,哥哥都了如指掌。”

是啊,她怎么忘了呢?

这个男人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她。

“那你为什么不来质问我?”

沈烬清冷的回答道:“没有必要。”

“林初冉是谁?”苏夏禾继续追问。

“林初冉”,是暗房里那个牌位上的名字。

起初,苏夏禾以为,她是沈烬的母亲。

然而很快,她否定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