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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沈烬回来了。
苏夏禾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去门口迎他:“今天不是不上班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沈烬说:“去了趟医院,有个病人的情况他们处理不了。”
苏夏禾下意识看了眼他的手,他虎口处的伤痕还清晰可见。
他手上的伤,有没有可能,是在安东尼奥蹦极的绳索上动手脚的时候伤的?
如果莫芷昕说的是真的,把赵乐山吊在悬崖上的人是沈烬的话……
那也说明,那天晚上在学校外面的小树林强吻他的变态,也是他。
如果那些事情真的是沈烬做的,那他……简直是个恶魔。
想到这里,苏夏禾身体又绷直了。
“阿禾。”
沈烬伸手去碰苏夏禾的手。
在两手相触的一瞬间,苏夏禾猛然一颤,条件反射的把手抽走。
沈烬问:“怎么了?我吓到你了?”
苏夏禾立马摇头:“不是,我……我只是刚刚在想问题有点出神。”
“是不是前两天发烧还没好彻底?”
沈烬伸手想去碰苏夏禾的额头。
苏夏禾避开了。
她大着胆子问:“沈烬,我……我有事情想问一问你。”
“嗯,你问吧。”
苏夏禾在心里斟酌了一番措辞:“你……你有没有做过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沈烬镇定自若:“没有。”
真的吗?
苏夏禾在心里问自己。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要相信沈烬,一定是莫芷昕想破坏他们,才故意那样说的。
可是,那些事情都如此难以解释。
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