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工作,怎么会倒霉到……连负责人都跑路了?

她垂头丧气的出了培训机构,神色恹恹的回了宿舍。

孟晚星在宿舍专心的搞她的创作,地板到处都是她的颜料。

见到宿舍门被推开,她神色疑惑:“阿禾,你不是去上班了吗?怎么回来了?”

苏夏禾简直崩溃:“我觉得,我这段时间实在是太水逆。”

“怎么了?工作飞了?”

“嗯,我工作的培训教室被人举报,说没有开培训班的资质。”

孟晚星被惊讶到了:“不能吧,你昨天给我看了培训机构的简介,看着还挺正规的啊,还开了那么多年了,要是没资质的话,早就应该被查到才对啊。”

“那谁知道啊!”苏夏禾不想说了,“这是老天爷不眷顾我的表现。”

说起这个,孟晚星相当能共情:“我们都是不被老天爷眷顾的苦命孩子,我这两年后能不能顺利毕业都难说呢。”

孟晚星的油画课老师,总卡着她。

她交上去的画作总被那个陆大师打回来,每次打回的理由都是:没有灵魂。

洗漱完毕,苏夏禾躺在床上,接到了表姑魏芳凉的电话。

“表姑。”

电话那头的语气有些惋惜:“阿禾啊,我知道,你爷爷的事情让你欠了不少债,说起来你也挺无辜。”

苏夏禾鼻头一下子就酸了:“表姑,您别这么说,借钱给爷爷治病这件事,我一点都不后悔,爷爷含辛茹苦的把我拉扯大,这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我知道你这孩子孝顺,但是……”电话那头顿了顿,“你表姑父前不久住院了,前天刚做完手术。”

苏夏禾问:“表姑父怎么了?”

魏芳凉说:“说是脑子里长了肿瘤,不过还好,是良性的,手术摘除了,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