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月笑了笑,乖乖的抓着护栏。
雷尔身子倾过去,一只手掀起她的裙摆,另一只手环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用嘴,狠狠的在她的颈上烙下痕迹。
月色洒落下来,将两人的影子倒映在地面,拉的很长。
两道长长的人影在地上晃动。
“大钢炮。”
秦嘉月神色迷离的喊他。
汗液也洇湿了雷尔的银发。
“叫我的名字。”
“雷尔。”
“雷尔。”
极致的爱欲下,秦嘉月很听话,一遍又一遍的喊他的名字。
颤巍巍的声音是那样春情荡漾,又百转千回。
听的雷尔喉间发紧。
“我好……好喜欢你。”
听见这话,雷尔又想起了那天在马场,她也对他说了同样的话。
“你是喜欢我,”这个问题,他又问了一次,“还是喜欢跟我做?”
秦嘉月把头扭转了过来,侧头看向雷尔,笑着回了一句,
“当然是喜欢你,也喜欢跟你做啊。”
雷尔把话听进了心里,喉咙里自觉溢出一声压抑又克制的喟叹。
“你说真的?”
“当然,”秦嘉月把手往后伸,反手覆在雷尔的脖子上,呼吸沉沉,“秦嘉月在云端的时候从不骗人。”
雷尔紧绷的眉梢舒展开来,眼尾的弧度微微弯起。
“这才刚开始,就到云端了吗?”
“雷尔你知道的,”秦嘉月闭着眼睛说,“你就是有这该死的本事,能让我永远为你臣服。”
雷尔内心升起了巨大的愉悦。
他把秦嘉月的黑发拨到旁边,露出她白皙的颈项。
然后低头,轻轻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