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说的狠绝无情,可下一秒却捂着嘴轻轻抽泣。

那裸露在空气中的蝴蝶骨在抽噎中轻轻颤动,像振翅而飞的蝴蝶。

“好了,我要去见我新的炮友了。”

秦嘉月的情绪管理彻底失了控,又哭又笑的。

“对,我要带我的新炮友去揺马儿了。”

“还是去那个马场,还是去骑阿德烈。”

她眉目弯弯,却满脸泪痕。

她用最笨拙的方式,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她盯着墓碑上那个一动不动的人。

她好想他把她粗暴的推倒在地,狠狠掐着她的腰,一遍一遍凶狠的要她。

一遍一遍对她说:“秦嘉月,你只能是我的。”

她哭了好久好久,感觉把她未来二十年的眼泪都哭干了。

离开墓园后,嘉月没有去马场,也没有去见什么新炮友。

她没有怀孕。

因为——

雷尔和嘉月的关系是以“炮友”的身份开始的。

这一点,雷尔非常清楚。

他冷静理智的可怕。

在没有确认关系的情况下,他当然不可能不负责任的让嘉月怀孕。

所以,即使他跟嘉月做了很多很多次,即便他再冲动再难克制,他也没有让自己内麝。

后来。

秦嘉月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她跟各种不同的男人疯狂的做爱。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