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能。

他没有资格,更没有立场。

他只能那样默默的看着她。

偏偏这时候,心口那股该死的燥热又浓烈了起来。

他顶了顶腮帮。

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被从外面打开。

“老板。”

库勒从外面冲了进来。

看见唐德流血不止的左手,他又问了句:“你手没事吧?”

库勒要是再不来,唐德怕是要给他的左手再来一枪。

唐德语气淡淡:“你再晚来一会儿我手就废了。”

库勒立马说:“我送你去医院。”

“库勒,”唐德叫住他,看向姜亦乔,“你先找人送她回学校。”

姜亦乔吸了吸鼻子,摇头:“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她看了一眼唐德血流不止的左手,忍住眼泪,“今天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情,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没等他回复,直接离开了密室。

唐德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喊了声,“库勒。”

库勒应道:“老板。”

唐德说:“库勒你让人跟在她的车后面,确保她安全回到学校。”

“是。”

姜亦乔强撑着快要崩溃的情绪上了出租车。

脑子里一直在回荡着刚刚视频里的画面和声音。

心情异常的沉重。

她握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爸爸打电话。

她真的不是爸爸的女儿吗?

难道她真的是那个费明的女儿吗?

爸爸他,知道妈妈发生的事情吗?

下午四点。

办公室里的气氛异常凝重。